云夕更是平添了几分厌恶:一个不能下单的母鸡,哪里配得上丰神俊朗的云世子。
她垂下头,姿态温婉美好,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纤柔白皙的脖子,“臣女听闻云世子和明郡主从国公府搬出一事,虽然知晓自己冒昧,可是还是不忍云世子犯下这样的过错。”
“即使云世子您同云国公有所误会,也不该直接搬出来,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国公府中。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云世子应该好好同自己的父亲沟通才是。”她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云夕差点以为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了闪瞎人的圣光。
“我相信云世子一定不是那等不孝之人,您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同云国公沟通。我不忍见你们父子继续误会下去,这才冒昧登门。”她一双盈盈眉目满是关切,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
旋即她转头看向云夕,“明郡主行事也有不妥之处,他们父子两人吵架,您作为妻子,应该竭力让他们和好才是,怎么能够怂恿自己的丈夫搬离家里,让他做出这等不孝行为,陷他于不义之中!”
云夕直接打断她的话,“请问任小姐,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却在这边大放厥词,真是可笑。”
任紫晴皱眉道:“我只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