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我知道忠言逆耳,你听了觉得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任紫晴一副“我能够理解你”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多么通情达理的姑娘。
云夕不怒反笑,“京城中没和父母住一起的人那么多,任姑娘也是这样一家家说过来的吗?任姑娘的高尚情操,真真让我感动。”
任紫晴张了张嘴,正待说什么。
云夕继续道:“还是说你只有对我们府才会这样?你这么关心我公公,难不成是想给他当填房不成?”
任紫晴气得手发抖——杜云夕居然将她和云穆牵扯在一起。她怎么可能看上云穆那个老男人!
“明郡主,姑娘的名节事关重大,还请明郡主别胡乱往我身上泼脏水。”
云深补刀道:“她不行,身份太低,话又太多。”
任紫晴眼眶盈满了眼泪,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看上去可怜到了极点,“我不过是一片好心,你们何必如此侮辱我!”
云夕道:“我们可不需要你所谓的好心。我们的家务事自己会处理,任姑娘的手深得太长了。”
云深补刀:“想来任姑娘的生肖应该是狗。”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无论是云夕还是任紫晴,都能轻而易举听出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