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点点头,现在的她说话不再有先前那古怪的腔调了,“就只说了这些。她似乎是从五年后重生回来的,重生前,似乎被丈夫折磨得苦不堪言的。”
白鹤道:“说起来,她前世的丈夫,便是现在她那表姐的未婚夫孟秀才。”
好好的一个姑娘,却被害得得嫁给一个穷秀才。从许曼贞流露出的愤恨来看,这孟秀才并非所谓的良人。许曼贞的那位表姐云夕也是听说过的,按照燕翎的说法,虽然有些嘴里不饶人,却不是一个坏姑娘。
云夕道:“将这消息给王家知道,若是能拉那位王姑娘一把也是好的。”
就算王姑娘有些错,也不该让她重蹈许曼贞前辈子的路。
白鹤点点头,然后笑了,“等王家知道他们家的嫡长女是被许曼贞给害的,到时候又有一番好戏看了。”
云夕道:“我听说昨天小文离开牢房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被火给烧了一下,你等下去库房拿两瓶千鹤膏给她,女孩子的手可不能留下疤痕。”
白鹤笑道:“那伤口半瓶就够了。”她家姑娘就是体恤人。哪里像那许曼贞,小文将忠仆的形象扮演得淋漓精致,许曼贞对她却没有半点的愧疚和不安,脑子想到的只有自己。
事实上,无论是许家还是淑妃的娘家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