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都陷入了一个大麻烦中。
昨晚那几个黑衣人,的确是罗家派出救许曼贞的,偏偏都被云夕的人给杀了。杀了以后,还不忘在现场留下罗家的玉牌作为证据。
罗家事先还邀请了那几个狱卒的朋友,让他们带着酒肉去灌醉看守牢房的狱卒。本来这几个小混混今天就要拿着罗家给的银子离开京城的,结果却还是被逮了个正着——这其中自然有万事屋的手笔。
这些小混混受不了痛,很快就将罗家招供了出来。
整个京城都因为这场的“劫狱”事件而闹得沸沸扬扬的。劫狱可不是小罪,是对大楚律法的蔑视,往大点来说,甚至可以说是谋逆的一种。今日敢劫狱,保不齐明天就敢造反了。
罗家也是有口难言,他们是派人救出许曼贞了,可是派出去的人都不见了,而且也不见许曼贞的人。虽然他们抵死不肯承认,不过证据摆在那边,全京城的人都认为是罗家人做的。
无论是罗家还是许家,都被看管着。
白鹤想起这两家狼狈的样子就忍不住乐,末了,她问道:“姑娘,接下来还要怎么做?”
“世子爷手头有一种药,吃了后能让人神志不清,有很大可能可以从她继续套出更多的话。不过这种药对人脑的损害很大,变成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