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鹤膏收起来。这一瓶在外头好歹也是得卖个一百两以上的。
珠珠刚刚好歹被教育过了一会儿,知道不能任性,虽然不开心,却还是没说什么。
云夕看在眼中,满意了几分,又开始哄着她,告诉她,因为弟弟现在小的缘故,得多放点精神在他身上,可是这不代表不喜欢她。珠珠在小布丁这个年纪的时候,云夕也同样都是时常照看过来的。
家里多了一个孩子后,珠珠多少都会有被分薄关爱的不安,云夕可不愿让女儿产生太大的心理落差感,因此不遗余力地给她做心理活动,更是许诺了晚上陪她一起睡。
现在珠珠都是自己一个房间,只有偶尔和云夕云深一起睡,因此听到这个条件,顿时将先前的不开心都抛之脑后了。
云深也同女儿保证,“放心,爹还是最疼你的。”儿子和可爱又会撒娇的女儿一对比,云深还是偏心了闺女几分。
这话惹得云夕都忍不住给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珠珠同云夕睡了两天后,也不乱吃弟弟的醋了。等小布丁稍微大了点后,她反而找到了陪弟弟玩耍的乐趣,天天在那边叽叽喳喳的。
“啊,弟弟对我笑了。”
“弟弟流口水了。”
“弟弟拉臭臭了,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