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乐得见他们姐弟两人感情好,时常在旁边看热闹。
很是享受了一段带孩子的乐趣后,云夕终于也开始做正事了。她那女学的宅子修建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几天,在三月下旬的时候便已经修建好了。
云夕也在木棉上打起了招生广告,木棉这份报纸的观众大部分都是女子,十分契合。
女学的名字,云夕考虑了许久,最后定名字为松柏学院。松柏本身就是代表着坚强不屈,她这女学并不是为了培养出时下所谓贤良淑德熟读女戒女四书的女子,而是希望她这边的学生能够如同松柏一样勇敢,不屈服。
陆翊染在知道这名字后,只是笑道:“松柏这名字,听起来一点美感都没有,而且硬邦邦的感觉。”
云夕道:“我宁可她们硬一点,也不希望她们软。”
陆翊染赞同点头,“说的也是。”上了一趟战场以后,她整个人的气质越发的具有侵略性。
云夕问道:“你日子真定下了?”
她在报纸上打出广告,招生两个月,等到六月的时候正式开学。女先生包括她、陆翊染、严舒静、曲桑、两位嬷嬷,其中还包括张双云和李若薇这两个新被册封为千户的姑娘家。
这两人先前家世不显,却凭借着战功,在陆翊染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