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雨往回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后半夜天气越发冷了起来,慕容曌披了阳牧青的衣服,都冻得有些嘴唇发青,何况浸湿在斜风细雨中的白小清。
慕容曌叹了口气,那一瞬间,对白小清的深深无助感同身受。
这个柔弱的少女,心里究竟藏了什么呢?
“你先回车里。”阳牧青轻声道。
慕容曌“嗯”了一声,异常乖顺地钻进了车里,阳牧青则快步走到第七棵槐树面前,将窃听器取了下来。
幸好安装的位置非常讨巧,并没有被雨水打湿。
回到问灵所,已是夜里一点,慕容曌照例打了个电话回家,说今天不回去了。
然后就呆呆坐在沙发上出神,窃听器就放在桌上,但她似乎没有去听的打算。
“想什么呢?”阳牧青很看不惯她这样,一点都不把自己的休息当回事,“要么就睡,要么就听。”
慕容曌听到他恶狠狠的语气,突然噗嗤一笑,道:“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
“还不都是某人的功劳。”阳牧青无奈回应道。
“我是在想呀,白小清这事,不管会不会更好……如果将她最后一层防护罩给去除,我怕她会撑不下去,刚才见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