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慕容曌无辜地看着阳牧青,似乎在等他给答案。
阳牧青思索了一会,道:“她现在这样子,也不像正常生活。”
“被人揭开伤疤,会很痛的。”慕容曌似乎心有戚戚焉。
阳牧青镇定回道:“长痛不如短痛。”
“行,这可是你说的,出了岔子,你可得帮我收拾烂摊子。”慕容曌露出得逞之后的“阴险”笑容。
阳牧青倒是对她拉人下水的行为习惯了,不以为意,在她身边坐下,打开了窃听器。
首先是一段长长的空白音,阳牧青有条不紊地摁着快进键。
“阿恒,我又来了。”
一个低哑暗沉、毫无活力的女声冲进二人的耳膜,这是他们从未听过的白小清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起来要比白小清的真实年龄要老好几岁,一点也没有青春少女的影子。
但“阿恒”是谁?是她给槐树起的名字吗?
“我现在是彻底不跟别人说话了,所以大家都更放心跟我说各种事,最近我又知道了三个秘密,你听听看,或许你会喜欢。”
“第一个秘密,班花和教授数学的高老师居然有暧昧关系,是不是很劲爆?前几天,班花把我拉到操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