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自己怀中,给了她异常认真的一个吻。
天再荒,地再老,也抵不过眼前蜉蝣一刻。
原谅我,如此任性地爱着你。
……
慕容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提前做了一下心理建设,等确认自己睁开眼时无论看到牛头马面还是上帝大人都不会过于失态,才将眼睛一只一只睁开。
然后她还是吓了一跳——她居然看到白茫茫的一片,白得还很有物质感。
这明明是她自家的天花板。
难道刚才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吗?自己压根就没有出过门?
意识一清醒,痛觉和触觉慢慢的都回到了她的身上,酸痛得像是被人打过一顿,湿冷的像是寒冬腊月走在了大街上。
慕容曌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趾,然后是手臂和膝盖,接着一鼓作气坐了起来,入眼是自己湿漉漉脏兮兮的裙子,被水浸得透湿的头发上缀满了水滴,顺着她的额头淌下来,打湿了她刚干不久的眼睫毛。
她觉得脸上还有一处黏糊糊的,用手一抹,竟抹了两指血,还沾着一根碎水草。
这明显就不是什么破梦!自己是绝处逢生,捡回了一命!
慕容曌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白了自己还活着,却想不通自己那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