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活下来,而且不是躺在医院或者警察局,而是以这种狼狈样子回到了家中。
她还来不及体验重生的欣喜,就已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自己是变成了鬼?
皮肤是热的、心脏在跳动、肚子感到饿、鼻下有热气、镜子有影像、拧自己一把还疼得龇牙咧嘴……
自己的确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化作孤魂回家报丧。
那原本呆在家中的言酩休呢?
还睡着吗?知不知道自己出事了?知不知道自己回来了?
慕容曌来两三步走到卧室门前,手放在门把上。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五分钟过去,她一直僵在门口,失去了推门而入的勇气,双眼在酝酿着一场雷雨风暴。
终于,她颤抖着将门轻轻往里推。
床上空空如也。
被子似乎是被匆忙掀开的,一大半都堆在地板上;拖鞋仍好好放在床边,像是主人下床的时候觉得根本就没必要穿它;外套规矩放在椅子上,一动未动;台灯开着,暖色调的光照在墙壁上,染出一片诡异的荒芜;床前有一小撮纸张燃尽的灰烬,桌子上摆了一只打火机;手机掉落在地,慕容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