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追究什么,弯下腰朝棺材再叩了三个响头,之后也不等人搀扶,兀自站了起来,并仔细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
“我带了人回来,我觉得他们能够帮我们解决村里的问题。”
他这句话一反之前的低沉嘶哑,格外高亢,自然是想要让在院门外等待的人听到。
慕容曌三人听到了,这个面子自然不能不给王三方,再说一直在院子外面干等着也挺尴尬的,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下以更尴尬地进了院子。
不,准确地说,真正感觉有点尴尬的是阳牧青。
慕容曌和李悬明显都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滋味。
三人走至灵堂前,没有急着发表什么高谈阔论,而是轮番上了一番香。
阳牧青是最后一个上香的,站起的时候感受到了一束审视的眼光。
于是他也看了过去。
红漆棺材的另一侧放着一个蒲团,一个白皙清瘦的年轻和尚坐在上面,他安静得就像是一樽石塑佛像,外界的纷纷扰扰似乎不能打扰他分毫,也无法让他动容半分,一手快速捻动佛珠,一手敲着木鱼,闭眼念着无声的经文,像是正在超度亡灵。
这透着阴冷的木鱼声,正是他在山前道上听到的,自然不该是通过正常的物理方式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