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里的。
和尚仿佛没有睁眼,那他刚才感受到的审视之光是哪里来的?
慕容曌察觉到阳牧青的气息变了,有些疑惑地望了望周围,想看看他在警惕什么。
尽管很有可能,阳牧青是看到她看不见的东西了。
然后她也注意到了坐在蒲团上的那个和尚,明明在灵堂中见到一个和尚也不是件奇怪的事,但她也同阳牧青一样,皱起了眉头。
关于他们二人的介绍,自然有李悬代劳。
他介绍的好不好,慕容曌不置可否,只是看他介绍完之后,村民们看他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与希望,慕容曌觉得有些满意。
这就够了,那么多的“高人”都没有活着出村,她不能指望更多。
“木生,你呆在这里也没啥用,快跟我回去,小毛又犯病了!”
一个彪悍魁梧的妇人挤了过来,头发像一团鸡窝一样盖在头上,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面色焦虑得有些狰狞,让人望而生惧。
“村长夫人,我请木生大师过来,给我那苦命的老婆念念经,你这会子来抢人,会不会太不给脸?”
轮椅上的老人在村里也是有几分资历的,虽然残疾,讲话的气势毫不输人。
“死人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