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放置在软榻之上。
结果扒拉几下,对方仍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力气大得全然不似头晕之人……
“我去请太医。”他索性将大氅退下,转身欲走。
骆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宽大的袍袖,随后欺身贴上他的后背,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腹。
在他后颈处吐气如兰,声音也不再伪装:“恩师,别走,人家好难受……”
此时,裴屿真尚不知她是女子,仅以为此番戏弄,纯粹是门生埋怨他今晨过于冷淡之故。
加之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一时无措只得立在当场,声音透着丝无奈:“还要怎样?”
“靠一会儿便好。”
骆清左手移上他胸膛,右手从道袍暗摆处探了进去,纤细柔嫩的手隔着亵裤,直接覆上男子胯间的敏感之处,开始缓慢摩挲。
“放手!”
裴屿真饶是再泰然,此刻也不免被震住。
自己这门生莫非断袖?
“恩师,一点都不乖。”
柔荑在肉茎根部稍稍用力一捏。
男人“嘶”的倒抽了一口气。
骆清飞速回忆曾经同别人逛青楼时窥见的画面,又大胆地伸手钻进他亵裤之内,拂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