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盘缠。”
“可是我们没有可典……”
“不是我们。”前头的女孩冷下心肠,“是你。”
话是这么说,她转身的时候却是落了一滴泪。那泪顺着脸颊而下,划开了灰尘,露出白质娇嫩的皮肤,滚烫的下坠,又被临春的风吹散。
就此流离,生死两杳杳。
……
“孟先生……”
好久后才有个老者颤颤巍巍地把门扉开启,冲从小姐妹旁经过的少年点点头,精瘦的脸上双颊凹陷下去,显出荒年才有的景象。少年看得心颤,又问了声:“先生,您……”
“无事。”老者摆摆手,“怎么,找老朽何事?”
“先生……”少年姿态放得很低,眼里是藏不住的光芒,“我是想问……”
老者和他对视,少年毫不退避。
“我知。”
良久的无言后,老者摇摇头,就要把门闭上:“你别问了,老朽难以回答。”
“孟先生!”少年把手卡在门中间,“人心浮躁,国将不国;疲耗中土,事彼边兵。寸土不扩,人员渐少;日不暇给,民无聊生。先生不出山吗?”
老者又是摇摇头:“将去之人,做不了什么了。”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