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人所见的,景月槐渐有些不耐烦。
她只想被痛痛快快的禁足,快乐的度过半个月的悠闲时光,为什么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奇怪了?
“瑶贵人,你说你未曾陷害武妃,可有证据?”
“皇上——”
“朕在问你,可有证据?”
啊这种冷漠的语调,这种让人心寒的眼神,这明明应该是她承受的啊!
为什么会这样?她什么都没有干啊,皇后怎么就突然替她说话了?歆嫔跟她的关系怎么就突然这么好了?
面对质问,瑶贵人无言申辩。她的确曾在药中放相冲之物,也的确是她派人在歆嫔的饭菜里掺了苞米粉。事到如今,只消一查证便能知晓。
景月槐看着满脸“与我无关”的贵妃,犹豫地开了口:“那个……皇上。”
已想好如何处置此事的颜霁泽与她短暂的一对视,道:“何事。”
“能不能别罚瑶贵人啊?”
“什么?”
皇后手里的茶盏一晃,差点摔在地上。贵妃一愣,翡翠玉环自手中滑落。
一直安静侍奉在旁的兰秋看着那犹犹豫豫抬起的手,第一次发现竟猜不透主子的心思。
原就心中有气的颜霁泽看着她试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