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的女人没有莽撞,而是倒出一点点浸湿了化妆棉,才转眼看他。
地上这人刚才是不是睁了眼?
纪洛洛醉的七荤八素的脑袋不确定的想,于是她趴下来,那张清秀的脸就悬停在他的上方,靠的极近,何云杨甚至能闻到洗漱后的薄荷味牙膏的味道。
那人瓮声瓮气的问:“何云杨,你丫的醒没醒啊,醒了你就自己卸妆,不然你就给老子烂脸算了。”
明明刚才勉强还算是温柔!
别扭的扭过头朝向门外,何云杨并不出声。
又喊了几声他的名字,见他还没有动弹的纪洛洛粗暴的把何云杨的脸转过来,也不管会不会折了对方的脖子。
“我没给你卸干净你明天不许骂我。”
接着就有湿润的触感在他的脸上游走,一点点褪去略微沉重的妆感。
纪洛洛仔仔细细的拿着化妆棉擦过对方涂着口红的红唇,又换了一张继续去擦他脸上的各种粉,洁白的化妆棉被染成各种颜色,换来了对方洁白精致的脸庞。
那双紧闭的眼在褪去绯红后虽然不再妖艳,却十分清俊,彻底将一个妖里妖气的男人变成了小白脸。
她满意的捧着这张小白脸视察自己的卸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