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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青,你昨天偷他晚饭了?他一直是饿到现在吗?”
旁边比蒯青年长一些的汉子拍了拍蒯青的肩膀,小声地问道。
蒯青也是一脸奇怪地看着萧宁狼吞虎咽,摆摆书比练武还辛苦不成?”
众人正讨论着,萧宁不知不觉已经吃饱了,将碗筷往桌上一放,擦干净嘴巴就往后山笔直走去。
现在的萧宁,就像是饿了好久的鱼终于回到了大海里,恨不能将所有的时间和经历全都用来大口吸收上。
陆老相爷毕竟年事已高,没办法一直陪着他,所以只有早课的时候才能对萧宁亲身指点,其他时间只能靠萧宁自学。
三层竹楼全是老相爷的藏书,其中包罗了三教九流、诸子百家的精华,萧宁大可现行翻阅。
如此,一连过了一月,除了孔子,陆老相爷还跟萧宁讲了孟子,以及曾子的学问,对作为如今主流学问的儒家有了一个系统的学习。
“接下来,老师我要给你讲墨子。你刚学完儒家学问,那我就从《墨子》的‘非儒’一篇开始说起。”
陆老相爷半笑着看向萧宁,显然他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萧宁也是大感意外,刚刚教过他儒家学问是如何高明,转眼又要给他讲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