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璀错却眼尖地看着,他拿起骨钉时,分明颤得厉害。
她一时痛极,伸手抱住他。
宋修的手猛地一滞。
璀错吻着他的下颌,却反而被他吻住。唇舌难舍难分间,尝到的咸涩竟分不出是汗还是泪。
第二枚被钉进来。
宋修的眼底已猩红一片。
他本想替她揩去脸上的泪,却发觉自己满手皆是她的血。
璀错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已极微弱,她靠在他胸膛,絮絮道:“宋修,我真的很欢喜你的。你怀疑什么都好,唯独不能怀疑我在不在意你。”
她强撑着抬头看他,笑着道:“第一回 见你,我便想,倘若这辈子必要遇上一个人,那就是你了。”
宋修闭了闭眼,将手中的第三枚骨钉推进去。
璀错强忍下喉咙里翻涌上的腥甜,抬手摸了摸他眉眼,“我今日为何而来,仍是不能这时候告诉你的。只是前些日子,我常琢磨裴泽绍说的那话。”
“你们都想做的那件事儿,若要功成,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只有最开始的那人死了,围观的人才会觉得可怜,才会紧接着想到自己,才会兔死狐悲。这样一身血洒下去,就会有人也站起来,同你们站到一处去。”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