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的路就会顺遂些。
“别说了!”宋修抱着她,似是察觉出她气息不对,慌张地去扣她脉门。
璀错摇摇头,“再不说,我怕没有机会了。”说完这句,她便咳出血沫子来。其实比起身上骨钉的疼痛,和已经行将就木的身躯的痛苦,更叫她难受的是她的心口——心口那儿酸疼,发胀,胀得像要撑破了一般。
“阿修,”她头一回这般唤他,视线却逐渐朦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还是边疆那个少年,金戈铁马,旌旗一卷一扬,为了你一直相信的东西而战,杀意纵横,意气风发。而不是在这京城里,暗无天日的皇宫里,尔虞我诈,阴谋阳谋,落得一手泥泞。”
“云归!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他沾满鲜血的手颤得厉害,生怕抱她太松便留不住她,抱她太紧又加重了她的伤势。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你撑着,我去给你找郎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带你回去,我带你回去……”
璀错将手贴上他脸,“我怕是要先你一步走了,可是你不许急的,我会等着你的,在哪儿都等着你。”
“阿修,惟愿你能安稳百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