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没出来,便领着队伍等了等。
“感觉怎么样?”她问向第一次来演练的几把刀。
“还行吧!”不动行光抓了抓脸,然后不满看她,“喂,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酒了?”
“这还没回去呢,等下行不行啊。”七月无语地看他。
“我觉得很有趣哦!”太鼓钟把手别在脑后,一双金色大眼愉快地眨了眨,“对手会使用各种战术,很有意思呢!”
“大典太呢?”七月抬头看他。
“对手大概,只感觉到我一股霉味的剑技吧。”果不其然,那充满消沉的话。
“我倒不觉得呢。”七月耸耸肩,“你作为一把有灵力的刀,虽然一直总被沉封,可是灵力也保存得很好哦,刚刚也表现得很厉害呢。”
“主人大人,我呢?”龟甲在这时笑着加入话题圈,“您对我的表现可满意。”
“很潇洒哦!”七月实话实说,“和太鼓钟一样,白衣服什么的,动作很帅呢!”
“……虽然是和兄弟一起被夸奖,但也是您的真心实意呢。”龟甲明显对七月的说法不满意,但态度却很端正客气,“您的评价我拜领了,今后也会为了得到您的器重继续努力呢。”
“啊,我是真觉得你挺厉害的啊龟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