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的难道不是那边两位?”不耐烦看主人安抚龟甲,太鼓钟将视线移向一旁的萤丸和太郎,忍不住摇头,“大太刀什么的,太凶残了。”
七月下意识地跟着转头,得来萤丸一个胜利剪刀手微笑和太郎矜持的颔首点头。
他们身后,光芒一闪,又一支演练队伍出现,和别的队伍总是满员参与相比,这支队伍单薄得让七月意外——就一位女性审神者,跟一把四花太刀一期一振。
和自家那把总是挂着温柔微笑有时受了委屈也能硬忍着不说温柔待人的一期哥相比,这个一期一振是真的从头到脚都是冷冰冰的,他没有这个附丧神总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一张脸毫不掩饰他的冰冷和戒备。只是这戒备的对象却不是投来好奇视线的他们,而是他自己的审神者。
那是一个单薄纤弱的少女,皮肤苍白步伐虚弱,但七月能从她的身上感应到很庞大的灵力,没有交手她不知道对方的深浅,或许九月能一眼看出来,但换成她是不行的。
少女看向周围的眼神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茫然和怯懦,有一瞬间七月和她的眼神交汇,她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瑟缩和回避。不像是一个审神者该有的眼神,七月心头这么想着时,那那一人一刀已经朝着门口抬步向前,直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