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严小刀做这事是经验老道游刃有余,顾忌凌河的接纳程度尽量手法温存,只轻轻揽住凌河后腰,尽心尽力让对方舒服,这回没有伸入裤内放肆地乱揉乱捏。两人足够强大的自制力让这场临时意外失火导致的亲密行为维持在无伤大雅的范畴内,小心翼翼地令火势没有太过失控。
凌河是不知该夸严小刀技术太好,还是骂对方是一只老妖精。他盘桓良久,喷了一口酸不溜的醋水:“手活儿真不错,你给多少人做过?”
严小刀坦白道:“还真没有,我又不找带把儿的做,给别人这是第一回 。”
凌河心领神会,嘴角弯出弧度,满意地对小刀笑了一下,自尊心迂回着降落到这一点上,得到了平衡和满足。
“对不起啊。”严小刀一肘撑墙,另一手虚掩着环抱凌河肩膀,用一个不带任何猥亵意味的体贴姿势安慰着,真真切切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这仨字包含许多重含义。
对不起我没有在薛队长面前坦诚实话。对不起我逼得你深更半夜躲在洗手间里自亵。对不起有些事我注定不能遂你心愿。
凌河摇头,两人之间早已跃过万水重山,道对不起都多余了。毕竟他也对不住小刀,这辈子欠小刀的三刀六洞他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