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账。他甚至也从不怜悯同情他自己。
凌河不太整齐的恤衫领口漏出一片胸膛,光晕下呈现很好看的浅橘肤色,属于年轻男子的一层肌肉看起来很匀称,厚度不多不少,既不过分雄伟纠结,也不觉骨感干瘦,应当手感很好。
游刃有余的严总盯着凌河的领口,随即发现自己有点撑不住了,喉咙干涩。
凌河往下方飞快扫了一眼,对显露男性雄风的异常尺寸皱了下眉头,迅速抬高视线拒绝细看。他不是没有见过严小刀的身体,但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相合着看到那暴露高涨情欲的器物,他感到一阵反胃……
严小刀捕捉到那闪烁的神情,探询着问:“你怎么了?”
凌河说:“没怎么,不太喜欢那样。”
凌河对性事的反应就是这样奇怪,对严小刀的渴望和对男性身躯的避讳嫌恶十分违和地揉捏在一起,显然这人自己也陷入矛盾的情结,面对亲密关系自相抵触,不可理喻也无从解释。
凌河是喜欢他的,这一点严小刀确认无疑。然而凌河对于精神恋爱的兴趣甚至大大强于肉体上的鱼水之欢,这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人,是不正常的。
凌河一掌推开小刀,表情有些揶揄意味:“严先生,我硬就行了,你在我面前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