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应声迷迷糊糊转起圈来。他的身形歪了歪,虽然马上稳住,却也不由自主的往旁边顿了一步,只能堪堪扶住廊柱站着。
“我不可能娶表妹,”徐平努力保持清醒,愤然道:‘你们怎么可以用这种强迫的手段?”
因为勃发的怒气,他浑身迸发骇人的压迫感,即便被迷药减轻了效果也足够让站得近的人感到强烈不适。
“阿平!”
远远在自己院子里感受到徐平气息的清让赶到,站在不远处有些惊喜的看向徐平,因为短暂的分别涌起的想念,让他头一次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了徐平。
有一股浓烈的,充满煞气的力量正在飞速靠近郑府 ,让清让心里的不安渐渐浓重起来,他只想马上见到徐平。
徐平听见熟悉的声音,费力转头看向清让,不过他又怀疑,小道长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这莫不是幻觉来的?
清让迈步走近,也感觉到了徐平的不同寻常,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徐平挥了挥手,不让他靠近,决计要守住自己的清白,他凶巴巴的骂清让,“走远些!一会儿道长来了定要收拾你们。”
郑王氏看清让满脸懵,连忙出来解释,“唉,那什么,你祖母刚才给他喂了点安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