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不知怎么,前头还觉得这事情理直气壮的不得了,此时给清让看了一眼便心虚起来,连忙不敢看他。
“药都下了,也别磨蹭了,快些成亲将话说开了吧。”老太太说。
礼堂布置在里头,成亲之前的礼节都不要了,三叩首便成礼。可徐平浑身软绵绵,还有抵抗的意识,这三叩首弄得极为软绵绵,来回折腾好一会儿才算成了礼。
“送,送入洞房?”充当司仪的老管家犹豫道。
其他人也有点局促,当年清让他师父就说让两人成亲,后头到底做什么也没再说啊。就在众人踌躇之际,清让却毫不犹豫,上去反手就将徐平扛到了肩上,轻轻巧巧的弄回了自己房里去。
他的房间只有一个小丫头服侍,此时给清让打发走。
清让将徐平放到床上,这才觉得自己背后好像有点湿湿的。他伸手摸了,发现那是徐平还没冷掉的眼泪。
哭了?
清让难得给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看,就见徐平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一边哭一边叫他的名字。
“清让,我对不住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