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花,淡淡道,“你别哭了,往后娘和弟弟还要你照顾。”
一想到言则已经不在,言书月心下不禁酸楚,又想到她不再愿意随她们一同生活,愈发难受起来。
可就在眼泪要溢满的那瞬,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忍了回去,然后坚定而又认真地对着书辞点了点头。
没有人可以一直长不大,当替她背负一切的人一个一个全都不在了,也就必须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东西。
因为要搬家,一下午院子里的仆从们都在整理杂物,书辞在屋里待着发霉,在院里坐着碍事,干脆从偏门出去,准备上街走走。
傍晚的太阳倒是很好,不冷不热的,照得人通身舒服,她漫无目的地从巷子转到街上,一扭头,却见得一个布衫老者在自家正门前打量。
不时望几眼门扉,不时又四下里环顾,鬼鬼祟祟的。
难道是青天白日踩点,准备夜里做贼?
书辞狐疑地走过去,试探性问道:“老人家,您找谁?”
“哦,我找……”对方闻声转头,这一看,两个人都愣住了。
书辞退了两步,伸出食指指着他,诧异道:“您……您不是,刘大伯吗?”
半年前离家出走,在小山村上偶遇的老大爷,因为小住过几天,书辞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