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印象,回想起来之后,脑子里又瞬间炸开了花——对了,他说是自己给梁秋危守墓的!
那他岂不是认识她爹?
眼见她还记得自己,刘晟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我。嗨呀丫头,好久没见你长高啦。”说完就探手过去摸她脑袋。
书辞任由他拽了两把发髻,“您到我家来干什么?”
提起这个,刘晟冲门前挂着的那些惨白的玩意儿问道:“你家这是死了谁?给谁办丧事呢?”
这是近来她最讨厌回答的一个问题,书辞眼底的神色暗了下去,艰难地牵起嘴角:“我爹。”
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刘晟轻松的表情瞬间换做愕然,猛地抬起头看她,“什么?言则死了?!”
*
在案前取了三支香点上,几缕白烟顺着刘晟脑袋顶飘至天花板。
他神情凝重地对着言则的牌位拜了三拜,方将香插入炉子内。
“真是世事难料。”盯着灵位中深刻的几行字,他眉峰深锁地摇头,“我还当他是在给女儿办喜事忙不过来,谁想那日一别竟是永诀……”
书辞原站在边上沉默地看着,不由从这一句话里琢磨出许多内容来。
“大伯……您认识我爹?”
刘晟也没瞒着她:“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