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科幻小说 > 经典人文——人文精神卷 > 废墟文学之我见
目光是如此敏锐,以至他对没有看到过的事物也能描绘——他并没有使用放大镜,也不求助于使用一副拿倒了的望远镜的窍门——既可将事物看得非常精确,又离它非常遥远,他也没有给自己的眼睛蒙上绷带。虽然有时候他也有足够的幽默与自己的孩子们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但是他并不生活在捉迷藏的状态中。最近的那些论调好像正是要求现代作家不要把捉迷藏当做游戏,而应把它当做状态。但是我重复一遍:敏锐的眼睛就是作家的手艺工具,它要敏锐得足以能看到他自己以及还没有进入视野的东西。
    我们假设作家的眼睛看到了一个地窖:那里有个男子正在桌子旁边揉面团,他的脸上满是面粉——他是一个面包师。现在作家看着他站在那里,就像荷马也看到了他,巴尔扎克和狄更斯也看到了他——看到了这个为我们烘制面包的男子;他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古老,他的前途就像到了世界的尽头。然而正是地窖里的这位男子正在抽烟;他也去看电影。他的儿子已在俄国阵亡,被埋葬在三千公里之外的一个村庄的边上;他的坟墓如今已被铲平,上面也没有十字架,拖拉机代替了犁耙,像往常那样耕犁了那块土地。这一切都发生在地窖里那位脸色苍白、默默无语、为我们烘制面包的男子身上——他既有痛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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