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中,头探在另一种道德氛围中。存在本身并非一种善,而只是一个机缘。基督徒们感谢上帝创造且保全了此生,并给予此生诸多福佑;然而生命却也是万恶之条件和源泉。印度人则感谢梵天或佛陀将他们超度出此生。形而上心理学家称之为“意志”的东西是最大的原罪,是附身肉体的灵魂更愿意此事而非彼事发生的那种无法解释的、非理性的兴趣。然而,这种不理智的兴趣又是慷慨以及各种美德的条件。爱在其色谱的一端是红色恶魔,在另一端则是紫色天使。
    道德的双重性不只限于情感。自然中的万事万物都可能带有截然不同的道德色彩。人们可能发现或想见的任何事物,一旦远离我们自己的存在和利益,便可归约为一个纯粹的本质,一个从无限中截取的理想主题,无害,奇妙,纯净,一如音乐节奏或几何图案。整个世界因而变成一个形式和运动的迷宫,一座易建易拆的空中楼阁。然而,一旦动物意志苏醒,同样的事物便获得了新的维度。它们成了实体性的,不再能毫不费劲地被创造和消解了。同时,它们也成为欲望和恐惧的对象。我们是如此专注于存在,以致每个现象在我们看来都成了有问题的,不吉利的,是一则好消息或坏消息,而不是其自身本性的惠赠和展示。我们更接受事物以这种方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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