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以那种方式发展,对自己的这种超乎寻常的兴趣,我们也不再像一个自由的精神应有的那样感到诧异。我们被罩在了时间、地点和忧患的天罗地网中。我们所关注的事物,不管那是什么,最终都会消逝无痕:或是突然地消失,或是逐渐地变形。因此,一旦我们从长计议,就不能不发现生命是可悲的,一切事物都是悲剧性的。当我们考虑到存在的命运时,它所表现出的这副虚无和自我寂灭的神情,既不容否认又无法宽解,虽然一些胆小怯懦却又装腔作势的哲学曾做过这方面的尝试。从一定关系和角度来看,这是存在的一种真实的面目。不过,对存在做这般高瞻远瞩,带着某一特定的时刻的种种情绪,从某一特定位置高高在上地俯瞰条条时间大道,也不是绝对不可避免的,而且这也不是考查存在的一个公正而富有同情心的方法。现实具象的事物并不存在于那样一种感伤的视界中,而是各自被置于自我的中心。存在的这种本身固有的面目根本不是悲剧性或伤感的,反而是欢快的、爽朗的和开心的。一个活泼轻快、血气方刚的灵魂有敏锐的感悟能力和不拘一格的同情心:它随世界的变化而变化。当环境没有过分令其匮乏或受挫时,它发现所有事物都是生动的、喜剧性的。生命本质上是自由的游戏,也喜欢成为自由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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