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斯彻菲尔德写的那本名为《你与遗传》的书吧。
对于走自己的路这一问题,我很有把握发表一些意见,因为我对此深有感触。我对自己讲什么已胸有成竹,我从痛苦而昂贵的经历中获得了认识。例如,当我从密苏里的玉米田来到纽约后,我考入了美国戏剧艺术学院,渴望当一名演员。当时,我自认为具备了一种绝妙的思想和一种成功的诀窍,这种思想是如此简单明了,以至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成千上万雄心勃勃的人竟然还没有发现它。我研究了当时的明星——约翰·德鲁、***·汉普登以及奥蒂斯·斯金诺——是如何获得成功的,然后我又模仿他们各自的长处,兼收并蓄,熔各家之长于一炉。多么愚蠢!多么荒唐!我拼命地去模仿他人,以便让模仿到的东西渗入我那厚厚的密苏里脑壳,而我必须让这只脑壳是我自己的一一当然也根本不可能是他人的——就为了这个,我曾浪费了不少的青春。
那段痛苦的经历本该使我接受一次持久的教训,然而并非如此,接受教训的不是我。我太固执了,我必须重新学起。数年之后,我开始写一本公开为商人说话的书、而且我认为它将是人们所说的杰作。对于如何写这本书我又产生了同样愚蠢的想法:我打算从其他作家那里借思想,然后全部并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