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又是解答不出来的,无论你,我,是不是?
这么在想着,心境的难受,也是必然的。
自己虽还没有家室之累,但于有几个朋友,看着他们的身体固仍强健,而他们的精神却已呈现出一种佝偻了的样子,便不觉间也有若干怜惜他们的情意,由自己的言语中或举动中流露出来。因此,一回想到自己,就起了一种“何苦来呢”的心,自己知道,于“做人”这一门事业呢,也有些动摇起来了,好像有几分“吃不下去”的神情,倒不如“路湿早脱鞋”罢,干脆点早些日子将这梦完成了,免得弄出不大好看的花样,使后人于他们自己的生命,也少了一点打悔的心;且使他们于自己的梦,也可留下一点更多的幻想,以这种幻想的花开遍于他们所要去的路径上,这也未始不是给他们的一种鼓励的帮助!
可是这么在想时,自己又难于甘心。
前人都能够把他们的梦做了完成,后人也将,而且一定的,把他们的梦做了完成;难道只有我就不能,或踌躇着,把自己的梦做完成了吗?
生命自己有几分倔强起来了!
那么怎么办呢?——这成为我自己当前的问题。
屡屡想着,到底怎么办好?
又觉得什么也不好,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