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
    整天拖着这一具灵魂与躯壳已经隔离了的身体在徘徊着,宛如自己像大海里漂浮着的浮萍似的,得不到一个能寄托自己的处所。茫然四顾,四处又都是幻灭的憧憬。空虚,空虚得自己将成为天地间一个孤立的人。而甚至于连这孤立的存在,也都怀疑着,——在我的心里。
    勉强地将手伸向四周摸索一下,摸索不到一丝丝充实的东西。将足趾在地面上着实地踏了一下,地也都浮动,天地在我的意识间在旋转,这旋转将无已时。
    和朋友谈着许多作为消遣时光的话,但谈了之后,依然是和未曾谈了的时候一样的。自己不会感觉出这其间的分别,不曾辨别出人世间所谓亲疏的滋味,不曾体会出时间之消逝,于我自己的生命,含有怎样重大和深奥的意义。
    “呵呀!这人生啊!这人生啊!”
    只能梦寐中有时这样在叫着。说不出这人生之中于我,究竟是痛苦的,抑是甜蜜的?
    白昼与夜的继续,难得使我认识出来;生与死,尤其是毋庸说了。
    在白昼里摸索着,在黑夜里也是摸索着。
    等待生命再得倔强起来,只好。然而生命的倔强,也不过犹如弹簧那么地偶然弹了一下子的。继续使它倔强起来。须继续给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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