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到那无限远的天际;我向西面望去,西面的水也透到那无限远的天际。——蔚蓝的天就是这么地和水混合着,到了目力所不能望见的地方,那里连天与水也不能认真地分别出来了。
    一阵极度的愉快在我心里荡漾开,我就漫步于这水边的沿岸。我向自己的生命低徊地在吟味,我并且更加欢乐地来赞颂着。——大声地,狂野地在喊。
    这一片白茫茫的水就川流不息地滚过我的前面。
    成为怒涛,成为狂澜,尽它们生命的力活跃着。
    我对它们狠狠地凝视一下子,一种奔放的情感由我的心里冲出来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神踏着一颗浪头在跳舞,她用她那如柔荑的手来和我打了一回招呼。
    慢慢地我看她跳了近来,我不自觉地在笑着。映入于我的眼帘里她是怎样的绰约多姿,她那面庞儿就像含笑着的花那么地格外逗人怜爱。
    不否认说,我被迷惑住了,惹得我的心怦然的动。
    我揉一揉眼睛,放下手的时候却看见每个浪头上都有一个同样的女神出现。
    也是那么地穿了白的衣裙,也是那么地明眸皓齿,也是那么地婆娑的舞着,——越过了许多在卷的浪头,越过了许多在驶的船只,她们都望着我跳了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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