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
    好了,到今天,《中华文化史》这门课已经完成。我曾说过多次,这门课程的前慢后快、前重后简、前详后略,是一种故意。这种结构方式,被法国哲学家狄德罗命名为“高坡滚石型”。他还曾这样描述:开始从容而持重,后来越滚越快,最后自由跳跃。
    看来,我的这种结构方式已经被你们习惯,并建立了很好的默契,因此能够一路进行得那么顺利。
    我们太喜欢那种散发着汗气的初始创造,太喜欢那种把荆棘踩在脚下的豪迈拓植。因此,对于后世的追随、摹拟、衍伸、变异,也就有资格进行居高临下的选择,甚至不怕选择得匆忙。我们既然做过了老子、孔子的知音,听熟了屈原、司马迁的心声,那又何苦降低感觉系统去迎合越来越热闹,又越来越失格的喧嚣?大学里很多善良的老师没有等级观念,对不同时代、不同品级的作者一视同仁,这当然也不错,可惜我在文化选择上没有这种好脾气。你们跟了我那么久,显然也沾染上我的脾气了,这未免让我窃窃自喜。
    我很舍不得你们。你们在这四十七堂课中向我展示了一个重要事实:在电脑时代,课程中一切资料性、记忆性、常识性的部分,学生自己就能讲得很好,因此不应该继续成为教学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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