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科幻小说 > 世界戏剧学 > 二、味和情
服和妆饰、莽撞、贪婪、欺骗、不正确的谈话、显示身体的缺陷、指说错话等等别情”;“暴戾”这一“味”,“产生于愤怒、抢劫、责骂、侮辱、诬蔑、攻击的言语、残暴、迫害、猜忌等等别情”。
    由此我们可以断言,在戏剧中论及“味”和“别情”的关系,指的乃是:戏剧的各种基本情调,产生于一系列纷繁复杂的具体情态之中。
    “别情”讲究的是“分别表明”,但是,是否能真正被表明,还得赖仗于一定的手段。这种手段须与“别情”具有同一性,即能按照“别情”的需要取得预期的效果。如果说,“味”的基本情调只有在“别情”中才“被表明”,那么,进一步说,仅仅“表明”还未见得被欣赏者感受到。因此就需要讲究这种“表明”的感受效果了,这就是“随情”这个概念的应运而生。
    “随情”注重于手段和效果,是整个体现过程的最后一步。在戏剧中,它主要落实在表演上,因此《舞论》常常用“随情表演”这一复合词汇。如上面所举的“滑稽”一“味”,随情表演为“用唇鼻颊的抖颤、眼睛睁大或挤小、流汗、脸色、掐腰等等”。
    《舞论》对于“别情”和“随情”有过这样一句归结性的话:
    意义由别情而取得,由随情及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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