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三生姻缘石最为出名, 自然吸引了不少游客千里迢迢慕名前来。
温千树揉揉眼, 迷蒙地“嗯”了一声。
他问:“还要再睡会儿吗?”
“不用。”说来也奇怪,在青鸣寺修壁画之前,每夜失眠几乎已司空见惯,第二天虽然精神不至于萎靡,但心里再清楚不过, 仗着年轻提前挥霍精力,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然而,那时的她似乎非常贪恋这种感觉。
大概是觉得未来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也不知道会重新遇见他。
温千树凑前去看他画的东西,有些讶异,看着不像没有功底的人画出来的,“你有学过素描吗?”
霍寒低低地笑了,“自己瞎琢磨过。”对照着她留下来的一些废稿,一笔一笔地画,借以消磨辗转难眠的长夜。
她心间轻轻一动,“什么时候?”
她记得两人在一起那时,他一提笔就是化学公式和化学实验原理,还真没看过他的画。
霍寒没说话。
温千树轻撞他肩膀,“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