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阿虎念叨的那些字眼是莫不是天父,圣使和教主?”出了门,聂全沉吟着道。
秦默点点头,“去下一家看看。”
一连又走访了几家,得到的答案都是大同小异,失踪的百姓都是莫名其妙某一日没有回家,失踪前都或多或少有些精神恍惚的症状。
谢过聂全,几人同他分了手,往刺史府行去。
“九郎,你怎么看?”荆彦看向秦默。
“看来这些人的失踪的确跟天心教脱不了干系。而且,看他们失踪前的症状,似乎与中丘县那些村民的失踪方式还不一样。”
公仪音点头,接口道,“中丘县的村民大多是被掳走,采取的是暴力手段。而这里的百姓,十有八九是被洗脑,自愿跟着天心教的人走的。”
“没错。”秦默肯定了她的说法,“如此说来,此处果然是天心教的根据地。他们对这里百姓的洗脑和游说应该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
“怎么了?”公仪音不解。
“天心教早就有所准备,却独独在中丘县显得有些冒险混乱,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沉声道。
北风呼啸,原本晴朗的天气瞬间阴下来,车外的冷风裹着寒气从车帘缝中吹入,阴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