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间,车内的光线也变得暗淡下来。
公仪音瞥秦默一眼,沉思。
在中丘县,他们已经发现了天心教开采那些铜矿的目的,如果……如果明隐村外的铜矿是后来才发现的,为了赶进度,只能就地抓百姓前去做苦力。这说明……天心教的野心比一开始打算的还要膨胀!
她惊骇地抬眸望向秦默,眼中波光闪动,眉头已拧成了个结。
“深泽县周边的铜矿还不够他们的冶炼,竟然还要跑到中丘县去临时开采,阿默,他们的野心究竟有多大?”公仪音颤抖着问出了声。
荆彦和谢廷筠亦是通透之人,闻言俱是脸色一变。
“下午我们去卧龙山实地看看。”秦默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冬日的冷冽。
他们原本只打算先去摸摸情况,因而并未惊动钟志柏,也未借用刺史府的人。不想用过午饭,刚要带着跟来冀州的秦府侍卫出门,刺史府却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听得钟志柏派来的人禀报,公仪音正在穿衣的手顿了顿。
她不急不缓地扣好衣衫上的盘扣,望一眼窗外依旧暗淡的天色,同菱香和荷香说一声,脚步沉稳地出了门。
到了大厅,远远瞧见里头隐隐绰绰坐着几人。
待走近,才发现秦默荆彦和谢廷筠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