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人。
放眼粗粗一扫,大多是孔氏的各妯娌,个人眼中神色不一,有来看戏的,有来打听虚实的,有跟着他人来做做样子的。只有坐在孔氏床榻上的秦筝是哭得是情真意切。
见到公仪音过来,其他人互相同她见了礼。
公仪音站在那里不动,只浅笑着在那些人面上扫了扫去。
有那些精怪的,很快知晓了公仪音的意思,忙向秦筝出言又劝慰了几句,便起身告辞。有人带了这个头,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告辞。
有极个别不懂看眼色之人,好凑热闹,还想着留在这里看看公仪音说些什么,不想被公仪音那清冷的目光一扫,心中这想法也就歇了,灰溜溜地也告辞离开了。
公仪音这才走上前,看一眼榻上的孔氏。
这一看,不免一惊。
明明上午来看时孔氏面上还有几分血色,可现在一见,却是满脸惨白如纸,双目紧闭,一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的模样,也不知如今是睡着了还是不愿意见人。
“这……怎么会这样?上午我来看婶母气色都好了不少。婶母这……到底是什么缘故?”公仪音不解地看向一旁啜泣不止的秦筝。
秦筝却只抽抽搭搭,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奕走上前,无奈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