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看了,只说母亲受了惊吓,急火攻心,让好生歇着。”
“好好的怎么又受了惊吓了?”公仪音满目不解,“不是好好地在屋子里养病么?怎的就……?”
秦奕叹一口气,眼中又是焦急又是无奈,回头朝旁边伺候的女婢吩咐道,“你去替芳若煎药,再将她叫来。”
那女婢应声退下。
很快,一脸焦急的芳若便急急忙忙赶来了。
见了公仪音,忙上前朝她见了礼。
“芳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午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好端端的,怎么病情加重了这许多?”公仪音狐疑地皱了眉头。
芳若亦是眉头紧皱,满脸焦急之事。
她看一眼床榻上病怏怏的孔氏,压低了声音道,“此事……说来也蹊跷,还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知晓她是顾念着榻上的孔氏,公仪音便同她走出了里间,秦奕也跟着出了来。
走到外间,芳若停下脚步,看向公仪音,眼中似浮上一丝恐惧,“这事……婢子也不知从何说起。”
“只把你知道的说来便是。”
“是。”芳若应了,慢慢开了口,“上午殿下走后,夫人吃过药好些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婢子替她放下帐幔,叫人在屋外好生候着。因婢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