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至极。
西面墙上挂着副画,画上一垂髫小儿枕胳躺在牛背上,似乎在欣赏远处山衔落日。虽没有落款,但观这粗狂的手法,阮明姝笃定不是什么名家手笔。
画下一张黑木长几,只摆着把半旧的长剑,再无别物。
目光收回,阮明姝刚想开口问陆老太太在何处,却发现陆有容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
这是想让她同陆君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么?
阮明姝简直要被气笑了,果然这些权贵人家,对着她们这些没身份地位的,是不会管何为礼数、何为分寸的。但凡她是位有身份的小姐,传出与外男独处一室,可不必见人了。
不过细细想想,亲爹尚埋怨她“抛头露面”,陆老太太这样安排又怎么会觉得不妥呢?
此刻阮明姝只有受到冒犯后的愤然,并不怎么觉得害怕。
在她看来,陆君潜同她一样,是个要面子的人,加之对盛意公主用情至深,又是朝野闻名的不近女色,断然不会强迫她干什么。
阮明姝放松下来,暗下决心:应付完陆君潜后,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陆老太太,将话说明白。
干站了一会儿,阮明姝才发现这儿竟连张椅子也没有。冷风绕过围屏,呼呼直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