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又温柔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似乎是在缓和对方紧张到窒息的情绪,最后才勾起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双眼,嘴角轻扬:“多年不见了,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记了吗?”
舒少白有一刹那的恍惚,随即弯了弯唇,轻声笑了——哪有什么礼貌,自他有记忆以来,对夜王的称呼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主人”。
它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穷奇,在年幼之时偶然遇见了夜王,从此就被他捡了带在身边,它慢慢的长大,为了能留在主人的身边继续为他所用,它不顾一切的努力战斗,那些比它修行高深、比它凶狠残暴的对手比比皆是,每一次它都要竭尽全力的拼命才能夺得他的喜爱,而当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骄傲的向主人扬起头试图能得到一点点的夸赞,那个人却每次都只露出未曾尽兴的眼神。
它虽然是凶兽,但性格上并没有同族那般争强好胜,它所努力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曾几何时,夜王就是它心中唯一的神,只可惜直到最后,夜王也没有给它属于自己的名字,对它的称呼自始至终都是最为笼统的那两个字——“穷奇”。
“三年而已……我只是让你留在箴岛看管了她三年。”夜王罕见的回想起过往的一幕幕,那般漫长到记不清具体年岁的回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