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一缕缕,悄然无息的在眼底摇曳,让他手上抚摸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你是我座下最出色的一只凶兽,也是为数不多得到我亲自指点的小家伙,就连你最后偷袭我的法术,也是我亲手教给你的,呵呵……我还记得你第一次使用心转之术,吃掉了黄昏之海一只五万年的夔牛,那时你不过才成年,开心的朝我跑过来,就像……”
夜王顿了顿,余光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萧千夜,感慨的笑道:“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狗。”
舒少白其实并不觉得害怕,但这种感觉还让他的心一点一点紧缩,犹如芒刺在背,曾经的那份欣喜,像渴望得到夸赞的孩子,而主人也罕见的摸了摸它的脑袋,虽然一言未发,但露出温柔又骄傲的微笑,一如现在夜王轻托着他的脸,魂魄的躯体里仍然散发着独特的神力,这种奇妙的感觉随着血脏的跳动地流遍全身,直到夜王的瞳孔骤然紧缩,眸光紧紧逼视:“我一直很好奇,那三年发生了什么?”
“那三年,什么也没发生。”舒少白的眼睛熠熠生辉,目光里透着清澈醒目的光,“我依照您的命令看守她,从未擅自开口和她说过一句话,您要问发生了什么,那真是平淡如水的三年,她的族人很害怕她,除了凤九卿偶尔会来,大多数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在鸟笼里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