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见她的脸色确实有些白,胡云喜也没有怀疑其他,关心地问:“现在如何?要不要回去?”
阮慕阳摇了摇头说:“许是被花香熏到了,现在好多了。”
“那便好,我们再去禅房休息会儿吧。”
在平海寺用了斋饭,下午回张府的时候,张安夷已经回来了。
阮慕阳的脸色早已恢复,看不出异样。
“沈大人走了?”
张安夷点了点头。
“此次要去边疆,沈大人看起来身子骨孱弱,不知受不受得住。”阮慕阳想起沈未一个女子要去边疆,要与异族人谈判,心中便不由地佩服她的勇气。
张安夷的眸光闪了闪,随后语气笃定地说道:“沈四空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或许是羡慕沈未的能力与胆识,或许是羡慕沈未能在朝堂中与张安夷并肩,那样真性情地对着他,阮慕阳心中失落。
为了防止被张安夷察觉出自己的情绪,她转移了话题说起了今日在马车上胡云喜对自己说的话。
“两年后的会试,三弟和四弟都是要参加的,若是因为你要回避,恐怕会怨你,尤其是三弟。”她委婉地提醒道。
张安夷皱了皱眉说道:“三弟的性子不适合在官场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