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奸人挑唆,说不定会误入歧途。至于四弟,心性还不稳定。”
他说的都是实话。
阮慕阳没想到现在整日在朝堂之中忙着政务的他连这些都考虑到了。他看似淡漠,实际上对张府的人都是关心的,不然也不会保下张安延,也不会将张安朝与陈氏送到庄子上,只是他们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不领情。
他不是嫡长孙,却暗中不动声色地撑着整个张府,从不解释,从不声张。
想到这里,她看着眼前眉目温和的男人,觉得心疼极了。
“不过,若是继续被我压着。他们定然会心中不满,便由他们去吧。”
张安夷是个极敏锐的人。察觉到阮慕阳的柔软的目光,他转过头看向她,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揶揄道:“两月之期还未到,夫人这般撩我,是否是有恃无恐?”他的眼神里带着宠溺和娇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