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派系之中至关重要、私交也甚好的人,其他的他一个也没见过。
门房将张安夷原话复述了一遍之后就再没有下面的官员敢来送礼了。
张安夷的身体底子极好,在床上躺了七八日之后便能坐起来了。能坐起来他便开始处理一些政务以及见一些人了。
阮慕阳虽然担心他的身子,可是也知道洛阶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动作了,他们更要抓紧时间才行,所以只是心里替他担心着,嘴上却不阻止。
他要是坐在床上看书信,她便在一旁的榻上坐着安静地看杂书,偶尔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看他需不需要喝茶。若是有人来见他,她便回避。
自他们成亲之后,便鲜少有这样可以整日整日在一起相处的时候。
一日午后,莫见进来通报说:“二爷,门房说又有人来送礼,还说要求见。”
正在看书的阮慕阳挑了挑眉毛,都说了送礼是行贿,怎么还有人想不开要来?
“可说是谁?”张安夷问道。
莫见答道:“右中允尹大人。”
听到尹济的名字,阮慕阳手中的书险些没拿稳。这种事像是他能干得出的。
只是他来干什么?据她所知这两年一直在翰林院和东宫教导太子读书,与张安夷和洛阶都没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