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阮慕阳本以为张安夷会回绝,可谁知张安夷却说道:“让他进来吧。”
莫见出去后,阮慕阳放下了书,疑惑地问道:“二爷怎么会见尹大人?”
因为受伤失了很多血,张安夷的脸色依然有些白,唇色也是粉红的,再加上穿的是简单柔软的白色长衫,眼中带着笑意的时候看起来还有几分柔弱书生的样子,比平日里更加温和了。他说道:“与他同一年的进士升的都很快,也早就站了派系,唯独他一直蛰伏在东宫教太子读书,可见尹济此人并不简单。”
言下之意是可以拉拢。
尹济参加春闱那年,张安夷正好是同考官,若是他愿意,也是能拜在张安夷门下的,算作他的门生的。与他同一届的许多进士都成了张安夷的门生。
阮慕阳没想到张安夷竟然有拉拢尹济的想法。想起尹济那轻佻的模样,她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没有说。
“那我先去一趟祖父祖母那里,看看他们。”
阮慕阳带着点翠珐琅出穿云院的时候正好碰上莫见跟着尹济进来。
“张夫人。”尹济谦和有礼。
见到他,珐琅没什么表情,点翠只是偷偷地对着脚面眨了几下眼睛掩饰住了情绪。
阮慕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