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摇摇头。
桓放想起性事时楚月勾人的叫声,和现在真是判若两人。
“您……舒服么?”楚月想到自己放荡地叫个不停,根本没听见桓放有什么反应,心下有些忐忑。
桓放怔了一下,轻笑着用又有些抬头之势的阴茎在楚月腿间蹭着。
楚月又惊又怕,不敢说话。
“舒服死了。”桓放懒洋洋地说,他好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性事了。甚至可以说,他还从来没有在性事上如此投入,又是前戏又是安慰的,可能因为眼前之人是自己八抬大轿娶进府的妻子吧。他不是第一次成亲,却是第一次洞房。
四、 此身何处
不过片刻,桓放胯下的灼热又硬得发疼,迫切想再探桃源秘境。然而可怜的楚月已经累到极限,在痛楚中昏昏睡去。
桓放见她蜷缩在床榻最里处,裹着薄衾背对自己,不由皱眉。男人在酣畅情事中产生的怜惜业已殆尽,此刻更想满足“裆下”。于是,长臂一伸,将人拉到怀中。大掌探入,隔着锦衾玩弄楚月下身的花核。
“饶了…我吧……”
“求求了…”
伴着低泣,楚月发出梦呓般的哀求。双眸依旧紧闭着。
桓放并不在意她是醒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