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伏在楚月身上,开始了野兽般持续地后入。
楚月终于被痛醒了,下体如撕裂的伤口上被灼热的铁棍死命磨冲撞,痛得她哀叫不止。忘记了忤逆桓放可能带来的后果,挣扎着想要逃离。
自然是无用的。
桓放不费吹灰之力就制住她,将人压在身下,巨物一次次冲击着,像要把人钉死在床上般。
温柔与甜蜜太过短暂,以至于楚月怀疑她们是否真是存在过,是否这一切都是梦,怜惜着抱着她的新婚夫君是个梦,现在恶魔一样蹂躏她的男人也是梦。
最后,当桓放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楚月体内时,她已经痛到麻木,娇弱的身躯颤抖着,一动不动。
桓放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虽然他是个禽兽,此刻见到楚月的可怜模样,也有些迟疑。于是起身,覆着薄茧的手掌分开楚月纤长的玉腿,查看那处的伤势。
今日不能再干下去了。
楚月如破碎的玩偶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漂亮朦胧的双眼缓缓流着泪。桓放有些愧疚,摸了摸她的脸,想说句安慰的话。楚月把眼睛闭上,别过头去。
于是,桓放连句话都省了。
翌日清晨,楚月被赵嬷嬷叫醒,就是皇后娘娘从宫里派来的那位。昨日大